國際觀察|俄烏衝突「世界衝擊波」之科技篇——西方對俄「科研脫鉤」 損害國際科學合作

海報照片來源(從上至下)

1、這是2020年2月12日在比利時布魯塞爾拍攝的北約總部的資料照片。(新華社記者張鋮攝)

2、這是2017年5月9日在位於瑞士日內瓦郊區的歐洲核子研究中心拍攝的「Linac 4」線性加速器。(新華社記者徐金泉攝)

3、2022年4月8日,「龍」飛船搭乘「獵鷹9」號火箭從美國佛羅里達州肯尼迪航天中心發射升空。(新華社發,美國太空總署供圖)

「羅莎琳德·富蘭克林」號是歐洲第一輛火星車,原定於今年9月用俄Rose火箭發射,前往火星探索這顆紅色星球是否有生命存在的痕迹。而現在,受俄烏衝突影響,發射計劃有可能被推遲到2028年,並改用歐洲火箭發射。參與該項目的物理學家費爾南多·魯利說:「整台儀器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老化,六年的時間太長了。」

在俄烏衝突升級後,西方在各領域極力推動與俄「脫鉤」,國際科學合作成為迅速斷裂的一環。目前,美歐與俄之間不少科研合作項目已被迫中止,這加劇了科研領域的逆全球化趨勢,使全球科技版圖日益碎片化。一些國家的科學家指出,「科研脫鉤」對全球科學發展以及應對氣候變化等全球性挑戰極為不利,國際科學合作不應成為制裁的犧牲品,而應成為各國保持交流的橋樑。

科學合作成犧牲品

俄烏衝突升級後,歐洲方面中止了與俄Rose的一系列科研合作。在大型國際科研項目上,歐洲核子研究中心取消了俄Rose的觀察員身份,終止了其參加相關學術會議和使用歐方大型加速器等實驗設備的資格,暫停了其成員與俄Rose和白俄Rose的所有合作;位於德國的歐洲自由電子激光裝置運行方宣布暫停與俄方的合作協議;歐盟委員會宣布,暫停歐盟科研資助框架「地平線歐洲計劃」中涉及俄研究機構的各項協議……

在太空探索領域,歐洲航天局暫停與俄Rose在月球任務和「火星太空生物學」計劃上的合作;德國馬克斯·普朗克地外物理研究所宣布,德國建造的搭載於俄Rose衛星上的「eROSITA」X射線空間望遠鏡暫停工作;用俄Rose火箭發射四顆伽利略導航衛星、「歐幾里德」空間望遠鏡以及法國CSO-3偵察衛星的計劃也已暫停……

國際空間站是俄Rose與美國太空合作的標誌性項目,雖然雙方在該項目上的合作目前依然在繼續,但也面臨不確定性。俄國家航天公司總裁德米特里·羅戈津日前表示,俄方已就終止參與國際空間站項目的時間作出決定,不過不會對外界公開。他說,俄方將按照相關要求,提前一年向合作方通報退出該項目的日期。

在學術交流層面,英國、歐盟等方面凍結或撤回了對俄Rose科研項目的資金支持;德國大學校長聯席會議凍結了與俄方在科研、教育和培訓項目上的合作;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結束了與「俄Rose矽谷」斯Kerr科沃創新中心的合作關係;俄Rose和白俄Rose的科學出版物被排除在重要的國際資料庫之外……

損人害己的「雙刃劍」

西方與俄「科研脫鉤」對俄Rose的直接影響顯而易見。俄被排除在許多大型國際合作項目之外,俄科研人員與西方科學家的互動與合作大幅減少,西方制裁還會造成俄科研資金短缺和科技人才流失,這些都將對俄科技發展造成不利影響。

但西方科學界也遭受了重大損失。西班牙《國家報》網站一篇文章分析指出,俄烏衝突正在引發「歐洲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太空危機」。例如,俄歐合作的「火星太空生物學」計劃被叫停,發射「羅莎琳德·富蘭克林」號火星車原本就是該計劃的第二階段任務。對已投身這一項目多年的數千名歐洲和俄Rose科研人員來說,這是一個巨大打擊。

英國媒體指出,俄Rose和西方科學家早已開始相互依賴對方的專業知識,共同解決了大量科技難題。「科研脫鉤」將讓應對氣候變化和其他問題更加困難,還會浪費大量時間和資源。

對氣候科學家而言,在缺少俄方支持的情況下,繼續記錄北極變暖的數據將面臨困難。國際熱核聚變實驗反應堆計劃也面臨無法從俄Rose運送重要部件的困境。「與運輸、能源或食品一樣,航天部門的供應鏈也遭遇了嚴重的中斷,迫使許多項目的日程發生了變化。」西班牙工業技術發展中心負責人豪爾赫·隆巴說,如果歐洲想在太空領域與俄「脫鉤」,需要數十億歐元的額外投資。

英國《自然》雜誌刊文指出,將俄方排除在國際項目之外是一把「雙刃劍」。「這會分裂全球研究界,並限制學術知識的交流,而這兩者都有可能損害全人類的健康與福祉」。

科學界反對「妖魔化」

「現實是,政治在太空中已經並將繼續發揮巨大作用。」美國《財富》雜誌網站近期一篇文章這樣寫道,並援引芝加哥大學歷史學家Jordan·比姆的話說,「我們地球上的所有問題都會在太空複製或放大」。

對於這種將科學問題政治化的做法,西方一些學者站出來表示反對。來自美國、加拿大和英國的5名科學家日前在《科學》雜誌上發表公開信說:「切斷與俄Rose科學家的一切互動將對西方和全球的各種利益和價值觀嚴重不利。」公開信作者之一、美國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環境科學與政策研究教授約翰·霍爾德倫說,在應對氣候變化和北極研究這兩個領域,俄Rose的科學研究尤為重要。他說,寫這封信是因為他們對俄Rose科學家遭到「全面妖魔化和孤立」深感震驚。

上千名俄Rose科學家參與了歐洲核子研究中心的實驗工作。該中心研究和計算主管約阿希姆·姆尼希表示,這些俄Rose同事不應受到「懲罰」。巴西物理學會主席、核物理學家德博拉·佩雷斯·梅內塞斯也認為,科學家不應為俄烏衝突付出代價。

《自然》雜誌文章指出,歷史上,國際科學合作即使在困難的時期也是交流的橋樑。接觸而非孤立,更有助於為構築文化和社會的溝通橋樑奠定堅實基礎,從而為和平鋪平道路。科學的力量可以推動國際社會的積極變化。「儘管當前存在挑戰,科學交流仍應繼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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