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辦護照」、「綠卡剪角」,告訴你這謠言是怎麼來的

近日,美國國務院下屬的反華外宣喉舌機構「自由X州電台」,以及台灣民進黨當局控制的一些島內媒體,紛紛炒作一則消息,稱有中國網民爆料說,他近日準備出國去加拿大留學時遭到中國「邊檢」阻攔,稱現在「嚴格限制出境」,甚至把他的護照給「剪」了。

目前,此事已經被中國國家移民管理局闢謠。可這則謠言又是怎麼來的呢?

從微博網民@Wraitheon 在他個人微博上對此事進行的一番「扒皮」來看,這則謠言最先出現在境外社交媒體Reddit(又被稱為「紅迪」)上一個名叫CLTV(又名「衝浪TV/Chong Lang TV」)的社群組。

該社群組是目前境外「簡體中文圈」一個較大的「恨國」組織,該組織的群體通常表現出非常厭惡中國社會、盼望著早日移民或投胎國外的傾向,而且經常通過編造各種極端謠言、將中國政府發佈的一些政策或政策精神進行極端化的曲解,在中國境內的網路以及整個「簡體中文」圈「帶節奏」「製造焦慮」,又或者將境內網路的一些極端言論「翻譯」到境外去,以偏概全地去醜化中國社會。所謂的「大翻譯運動」,就是從該社群興起的。

如今這則「剪護照」的謠言,正是該社群的「恨國帳號」將中國政府為了應對新冠疫情形勢而於去年7月決定收緊出入境政策,對非必要非緊急出境事由暫不簽發普通護照等出入境證件的相關措施,進行的一種極端化的歪曲,目的是製造出國留學人員群體的焦慮情緒,進而在中國網路上煽動反對和敵視中國防疫大政方針的對立情緒。

此事還有一個更新的背景,那就是由於近幾個月境內疫情形勢嚴峻,中國政府相關機構在今年4月底和5月又曾再次開會強調要「嚴格執行從嚴從緊的出入境政策,從嚴限制中國公民非必要出境活動,嚴格出入境證件審批簽發」。可這種應對疫情的相關措施,都成為了境外「恨國」乃至「反華」群體進行極端化炒作的靶子。

回到謠言本身。這則「留學生護照被剪」的謠言是10多天前被一個叫LETSGOBRANDON8888帳號發佈在Reddit的CLTV社群的。當時該帳號宣稱「我是學簽,去加拿大讀college,行李牌拿到了,海關什麼指尖碼也填了,邊檢態度很差,問我去加拿大幹什麼,我給他看了學簽,說去留學,他問我有沒有線下課,我嘴賤說了沒有。我是先讀語言,目前還是線上。他找了一個好像領導的人過來,直接把我護照剪了,說沒有線下你出去幹什麼」。

他還給這則貼文配了一個極為抓眼的標題「我的人生完了」,以及一張護照被「註銷」的圖片:

不僅如此,為了讓自己的貼文看起來更「真實」、更有「現場感」,該帳號還多次在這則貼文下跟帖,一邊宣稱自己「人還在機場」「現在整個人都是懵逼的」「現在飛機都飛走了,我還在機場,怎麼辦?」,一邊又稱被「剪護照」的還有其他人。

傳播鏈條:境外網路「恨國社群」->美國政府的反華喉舌->境內網路

不過,這則謠言正式在網路上擴散起來,是在5月10日左右。這天,美國國務院針對「中文世界」進行反華政治宣傳的喉舌媒體「自由X洲電台」,為了歪曲抹黑4月27日中國國家移民局提出的「繼續實施從嚴從緊的出入境政策,繼續倡導內地人員非必要非緊急不出境」的防疫政策精神,便將這一謠言拿去當做了炒作素材,想以此「帶節奏」說中國「封閉鎖國」,不讓民眾「接觸國外思想」。而後,「自由X洲電台」的這篇反華宣傳稿又被民進黨當局控制的台灣「中央社」等媒體進行了轉載。

再後來,這則謠言便流入到了境內的網路和社交平台上,並在有出國留學需要的人群中「成功」煽動起了「焦慮情緒」。而且,從微博網民@Wraitheon 發佈在他個人微博上的線索來看,有微信帳號還在主動配合境外勢力進行炒作,不僅貼出相關謠言的截圖,還稱這則謠言「是真的」,「我閨蜜在留學公司」。

有信息還顯示,一些在境內網路上炒作這一謠言的人,還專門「找准」了國家移民局於5月12日發文,再次強調要「嚴格執行從嚴從緊的出入境政策,從嚴限制中國公民非必要出境活動,嚴格出入境證件審批簽發」的這個時間點。

這也充分顯示出圍繞中國防疫政策的輿論鬥爭的複雜性。

謠言的「破產」和「變種」

但頗為魔幻的是,在5月13日中國國家移民局對此事進行正式闢謠前,這個貼文就已經因為「恨國」圈子的「內卷」而在CLTV的社群里引起了爭議。

原來,那個宣稱自己出國留學「遭剪護照」的帳號配發的那張「護照註銷」的圖,是一張曾經被該社群的其他「恨國」帳號使用過的「舊圖」,而後者當時則是為了炫耀自己已經「脫離中國國籍」,故而曬出一張「護照註銷」的圖。

結果,這個謠言貼反而因為「偷圖」而被該社群自己封殺了。這也反映出「恨國圈子」的這些帳號為了在「恨國」上「標新立異」吸引眼球,已經開始「內卷」了。

值得注意的是,在這則貼文因為「偷圖」被該社群幹掉後,「自由X洲電台」也緊跟著刪掉了其文章中的相關部門。這或許說明這家美國官方反華外宣喉舌與該社群或相關發帖者的關係並不一般。

但島內的「中央社」似乎並不知情,仍在報導中保留著這一部分。看來,這些反華恨國圈子不僅「內卷」,而且還是分層級的。

不過,「剪護照」的謠言除了我們上面列舉的這個以「留學生」為「故事素材」的「版本」外,還有不少其他的「變種」。「自由X洲電台」在其5月10日的反華宣傳稿中就同時提到了另外兩個「變種」謠言,一個是所謂的中國邊檢「剪海外華人綠卡」,一個是國外回國人員「因為出國被剪護照」。

對此,中國國家移民管理局已於5月13日在其官方微信公眾號發佈消息,表示國家移民管理局新聞發言人近日接受新聞媒體採訪已明確表示境外一些媒體上出現的中國「停辦護照」「對綠卡剪角禁止出境」的說法是假消息,是在歪曲抹黑我出入境管理政策,意圖干擾常態化疫情防控條件下依法、精準、有效的出入境管理措施。希望廣大出入境人員不信謠。

該發言人還表示,如果遇有出入境問題,可通過當地出入境管理部門服務窗口、國家移民管理局政務網站、微信微博政務新媒體平台或撥打「12367」24小時服務熱線諮詢了解相關政策,準確掌握權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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