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論壇》黃創夏/柯文哲超越古莫

▲台北市長柯文哲12日前往聯合醫院忠孝院區,視察視訊診療上路首日狀況,以及慰勞相關醫護人員。(圖/台北市政府提供)
▲台北市長柯文哲12日前往聯合醫院忠孝院區,視察視訊診療上路首日狀況,以及慰勞相關醫護人員。(圖/台北市政府提供)

危機當中,通常是最容易產生所謂的「英雄」幻覺,不過,也往往被現實的考驗徹底打臉。

「我來扛!」2020年春天美國開始大規模爆發疫情,當時有個媒體上的超級英雄,每天以「我來負責」、「我最專業」之姿,定時召開記者會,展現他的危機領航、抨擊中央政府的防疫措施、被民眾視為最被信賴之「抗疫英雄」。

他就是那時的美國紐約州州長古莫(Andrew Cuomo),美國防疫神壇上曾經曇花一現的超級英雄!

古莫威猛無敵!天天對嗆川普,對鄰近各州也是不假辭色,高高在上。當同屬民主黨的紐約市長白思豪下令延長紐約市封城,古莫譏諷白思豪還宣布他要採取類似「微解封」的把戲而自吹自擂。

那時是白思豪認為紐約市住院人數雖然開始呈現趨緩,疫情卻依然險峻,古莫馬上公開唱反調,說「不是病死就是餓死」的基層人民壓力很大,因此古莫主張「可以邁過山的另一端,重新開啟經濟活動」。

當時的古莫,正是透過媒體的自我造神讓自己達到巔峰,還在2020年11月因每日定期召開記者會拿下「國際艾美獎創始人獎」,古莫被表彰充分利用媒體的宣傳效益,創新了媒體價值。那時《紐約時報》還指出,「古莫正是我們現在需要的控制狂」!

這個「控制狂」、「超級防疫英雄」在2021年美國疫情已經控制的當下,卻失蹤了、不見聲量了,除了牽涉到和防疫無關的性騷事件之外,最重要的是「古莫防疫神話」破滅,從神壇跌落。

然而在2020年底,紐約州州檢針對紐約州各養老院的收置情況展開調查,這份調查後來報告出爐,揭露了紐約州各養老院醫療照護人員、醫療設施嚴重不足,明確指出:「紐約州衛生部門所統計的養老院『實際死亡病例』,比州政府公告的數字高出50%左右。」古莫神話破滅!

蓋牌、玩數字遊戲、表現控制欲、每天開記者會、推卸責任、個人英雄主義缺少團隊精神、砲打四方不分敵友,古莫就這麼垮了!

這個故事告訴了世人:造神雖然容易,自我毀神更容易。

沒想到台灣竟有人還可能可以超越古莫!

台北市的防疫醫療資源真是「很欠缺」,快篩陽性的核酸檢測PCR量能過度飽和,柯市府「洞燭機先」準備好的七家聯醫檢測不夠用,還把位於台北市的幾大醫學中心的急診室都擠爆了;現在還要靠「『發明』車來速」以因應,還要超前部署「野戰醫院」。

台北市的快篩試劑當然是「稀有物資」,當疫情開始爆發,許多公司和團體啟動「預防性快篩」,但見台北市民力行健康守則,每天「步行一萬步」逛街、找藥局,只為了能夠找到一根快篩試劑以應急。

就算中央指揮中心已經啟動「快篩實名制」,在大台北市內,許多的藥局卻還是沒有機會或被協調去參加實名制,看看許多地方的藥房在大排長龍,許多台北市民看到家裡附近的藥局「沒參加快篩實名制」告示時,心裡一定會「羨慕」那些城鎮的「醫療資源」比台北市更多與更方便!

台北市真的沒有足夠的醫療資源嗎?

根據台北市主計處的統計年報,到民國110年底,台北市共有醫院和診所「3733」家、醫療機構執業醫事人數是「61656」人,怎麼看,都是全台之冠!

答案很清楚,就是柯文哲這個醫生出身的台北市長,沒有能力將位於台北市之龐大的醫學中心、台北市聯醫系統和基層醫療體系進行整合與分工,說台北市民只是一群「坐在寶山之上的『丐幫』」,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持平地說,台北市的人口密度全台最高,一平方公里超過9000人,從行政區域為單位比較,是高雄市和台南市的8、9倍以上,人口密集和生活的連結緊密,疫情比較緊迫,情有可原!

台北市卻也是有著全台灣地方政府當中數量最多的公務人員:8萬人,這是讓許多縣市首長都羨慕的數字,只要會動用,應該有排山倒海之能才對!

更何況柯文哲一直是「預言家」,對於疫情都有很多他「獨到的創見」,早就該動員起來了。

結果,台北市只有「預言」卻沒有任何「動作」,像極了古莫曾經發生的故事,美國防疫神壇上曾經曇花一現的警世「寓言」!

台灣的「古莫」?恐怕就叫「柯文哲」了。


●作者:黃創夏/資深媒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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