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諾獎得主:美對華「零和競爭」阻礙技術進步

  參考消息網5月12日報導 德國「中國平台」網站5月9日發表美國諾Bell經濟學獎得主Michael·斯彭斯的一篇文章,題為《美中:正面的戰略競爭》。文章認為,各國應努力達到或保持在創新的前沿,而不是試圖阻止其他國家挑戰它們。美國對中國的技術打壓不但不能保證其主導地位,而且會阻礙全球經濟增長和技術進步。全文摘編如下:

  現在人們普遍認為,美國和中國之間的經濟和技術關係呈現出既有戰略合作又有戰略競爭的特點。戰略合作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歡迎,因為應對從氣候變化到大流行再到尖端技術監管等共同的挑戰,需要世界上兩個最大經濟體的參與。但戰略競爭往往被視為一種令人擔憂甚至是危險的前景。其實不必如此。

  在現實中,戰略競爭有正面和負面兩種形式。要理解正面競爭的好處以及如何利用它們,我們需要研究競爭如何推動經濟創新。

  美試圖遏制中國趕超勢頭

  在發達經濟體和中高收入經濟體中,產品和流程創新推動了生產力的提高,是國內生產總值長期增長的關鍵驅動力。公共部門通過對人力資本和上游科技研究的投資,在促進這種創新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然後,私營部門在一個動態的競爭過程中接手,即約瑟夫·熊彼特所稱的「創造性破壞」。

  根據熊彼特的動態競爭,成功創新的公司獲得一些臨時性的市場力量,從而產生了投資回報。但是,隨著其他人繼續創新,他們侵蝕了第一輪創新者的優勢。因此,競爭和技術進步的循環會重複。

  但是,這個過程不是自我調節的,並且存在著第一輪創新者利用他們的市場力量來阻止其他人挑戰他們的風險。例如,他們可以拒絕或阻礙市場准入,或在潛在競爭對手變得太強大之前收購他們。

  為了維持競爭及其對創新和增長的所有好處,政府需要制定一套規則來禁止反競爭行為或阻止公司這樣做。

  美國和中國處於開發能夠促進全球增長的眾多技術的最前沿。然而,兩國的參與程度主要取決於它們追求的目標。

  與經濟中領先的創新公司一樣,主要目標可能是技術主導地位,即創造和保持明確和持久的技術領先地位。為實現這一目標,一個國家將試圖加速國內創新並阻礙其主要競爭對手,例如通過拒絕對手獲得信息、人力資本、其他關鍵投入或外部市場。

  這種情況是一種負面的戰略競爭。它阻礙了兩國的技術進步,實際上也阻礙了世界經濟的技術進步,特別是通過大幅限制整個准入市場的規模。更糟糕的是,它所服務的目標從長遠來看可能是無法實現的。正如最近的幾項研究表明,中國正在許多領域迅速追趕美國。

  美不可能長期佔主導地位

  由於不可能獲得長期的技術主導地位,各國可能會追求一個更實際和潛在的有利目標。對美國來說,這個目標是不要落後;對中國來說,是要在它目前落後的領域完成追趕過程。在這種情況下,中國和美國都通過大力投資於各自的科技基礎來展開競爭。

  多元化本身並不是一種反競爭的政策立場。中國的戰略和雙循環倡議都旨在加強中國技術實力,同時減少對外國的技術、投入甚至需求的依賴。同樣,美國的《2022年美國競爭法案》旨在提高該國的科技能力,並加強其供應鏈——特別是通過減少對中國進口的依賴。

  唯一不可能進行良好競爭的領域是國家安全。儘管許多技術可以在衝突中使用,但將具有決定性且主要用於軍事和安全政策目的的技術與其他相對開放的全球技術競爭區分開來是很重要的。

  目前的危險是,太多的技術被歸類為與國家安全有關,從而受制於零和規則。這種做法與錯誤地追求和維持技術主導地位具有相同的影響,並會侵蝕競爭帶來的經濟好處。

  理想情況下,各國應努力達到或保持在創新的前沿,而不是試圖阻止其他國家挑戰它們。由於全球經濟面臨人口老齡化、主權債務高企、地緣政治緊張局勢、衝突加劇和供應中斷等重大不利因素,且需要為應對環境和機會平等方面的挑戰而不斷增加投資,世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一種積極形式的戰略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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