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加氣候峰會大咖實錄:關注氣候危機 關注可持續能源

  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締約方大會第二十六次會議(COP26)將於11月在格拉斯哥舉行,許多跨行業的重量級嘉賓將會出席會議。隨著越來越多的企業加入「可持續發展」的行列,迫切需要制定新的標準和框架,從中甄別出真正的綠色企業。 與此同時,經濟思維也必須轉變,以適應新的環境現實。

  Project Syndicate召集了來自商界、學術界、政府和其他前沿學科的大量專家,來思考這些問題,探討如何抓住全球氣候行動帶來的機遇和應對挑戰。

  本次爐邊談話嘉賓包括:大自然保護協會的首席執行官詹妮弗·Morris,貝索斯地球基金會的主席和首席執行官安德魯·斯蒂爾,以及歐洲氣候基金會的首席執行官勞倫斯·圖比亞納。

  以下是對話實錄:

  主持人:接下來,非常開心有請三位嘉賓進入我們今天下午的爐邊談話環節,三位都在這一領域里資歷極深:詹妮弗·Morris,大自然保護協會的首席執行官,歡迎你。安德魯·斯蒂爾,貝索斯地球基金會的主席和首席執行官。勞倫斯·圖比亞納,歐洲氣候基金會的首席執行官。歡迎你們,歡迎你們來參加報業辛迪加舉辦的新峰會。現在,我把話語權交給你們,我相信三位之間會產生絕妙的對話,不需要我來干預。請各位開始發言,詹妮弗,請你先開始吧。

詹妮弗·Morris

  詹妮弗·Morris:好的,非常感謝。非常開心能夠參與此次峰會,也感謝報業辛迪加舉辦此次峰會讓我有機會與兩位非常好的同事進行此次對話:安德魯·斯蒂爾,還有勞倫斯·圖比亞納,非常開心今天和你們一同參加此次峰會。首先,接著剛剛放的馬克·馬洛赫-Brown的講話影片,我想對所有今天聽到我們講話的人說,現在我們必須應當把我們討論的事情落在行動上了。接下來的十 年必須是行動的十 年。不僅是為了支持馬克提到的那些我們已經做了的傑出工作和改變,也是因為我們現在還有一些時間能夠去解決氣候危機的這一事實。我知道大家應該都看了或者聽到過政府間氣候變化委員會報告。我想簡單提其中的幾點:首先我們毫無疑問正處於地球上一個前所未有的階段,地球在人類歷史上從未升溫如此之快,二氧化碳濃度達到了起碼三百萬年內的最高點,而且二氧化碳進入大氣層的速度也是前所未有地快。但是,我們仍有希望,很大的希望。我們三位所代表的組織,就是我們擁有希望的原因之一。我所在的組織大自然保護協會,目前最關注三項議程。我想先在此敘述一下,之後希望兩位嘉賓也提出自己的想法。

  首先,我們在美國現在即將迎來一個可能是美國歷史上最重要的和氣候危機相關的政策變革,就是為碳標價。我本人有經濟學背景,我非常堅定的相信如果我們不為碳標上一個價格,社會沒有辦法達到我們所需的創新和變革速度。當然,我們如果為碳標價,無論採取什麼樣的定價機制,一定要確保我們向低碳的過渡是公正的,確保我們並不藉此牟利,而是將款項用於弱勢社區,進一步推動政策落地。我對美國這周能夠在提案中首次通過真正的碳定價政策充滿希望。這是我們組織關注的事項之一。

  第二,在談論可持續能源時,在全世界推廣可持續能源時,我們非常關注生物多樣性問題。我曾經親自目睹類似的事情,在鋪設太陽能電視板或者風電裝置時,沒有好好思考當時的土地環境,或者是沒有很好地去選址,結果是在推廣可持續能源的同時,破壞了地球的自然資源。所以我非常高興地提到,我們在美國弗吉尼亞州剛剛與道明尼能源公司達成了夥伴關係,將一個能夠產出五千萬瓦特太陽能的基地,建在一個回收恢復過的煤礦上。煤礦上沒有任何的生物多樣性可以破壞,所以我們選擇把太陽能裝備安設在那裡。我們在印度和很多其他地方也在做類似的工作。我非常開心整個社會現在非常關注可持續能源,但我們一定要保證我們的選址,不會破壞到生物多樣性。

  最後,我們十分關注原住民。我剛剛從馬賽的世界自然保護大會回來。我想要強調,在我們思考災後重建時,我們想要重建美好,重建地更好,一定要保證無論在世界哪裡,當地原住民和弱勢群體,黑皮膚棕色皮膚的居民,能夠參與到重建的討論中來。或者在我們考慮做30x30的項目,即在考慮2030年前保護地球的30%時,一定要注意讓原住民參與到討論中來。這對於我們的事業能夠在世界各地前行非常重要。

  主持人:接下來,我想請其他嘉賓來談一談。安德魯是貝索斯地球基金會的首席執行官。貝索斯作為極好的新慈善家,安德魯,你認為貝索斯地球基金會,在未來行動的十 年中,對於氣候和生物多樣性將發揮怎樣的作用?

安德魯·斯蒂爾

  安德魯·斯蒂爾:感謝詹妮弗,感謝報業辛迪加,也非常高興見到勞倫斯。我們都有在合作。詹妮弗,你在大自然保護協會做的工作非常好,這也是我們為什麼非常驕傲能夠支持到一些你們所做的自然保護工作。保護自然是我們要去解決氣候變化要做的最重要的工作之一。你們也在把一些極好的科技引入農業上,包括貝索斯地球基金會也在出資幫助你們把一些項目引入到印度,我們非常高興能夠有機會這樣做。

  在今天的世界,我們需要所有的力量都來參與這件事,沒有一個萬靈藥。如果政府能完全解決問題,那會很好,但他們不能。如果企業能完全解決問題也很好,但他們也不能。我們中間沒有一個人能夠以一己之力解決這個問題,我們都是拼圖中的一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角色。近期出現的一個鼓舞人心的進展是,出現了一些真正慷慨的慈善家,當然貝索斯就是其中的一個典型例子。去年他決定在未來十 年,花費100億美元,去實地解決氣候和自然問題。

  我們看待這個問題的方式和詹妮弗是一樣的。在未來十 年,我們必須減少一半的碳排放量,我們現在在高層大氣中有太高的二氧化碳濃度,比過去兩百萬年都要高。過去十 年,是12.5萬多年來最熱的十 年。我們正處於一個前所未有的時代。我們被最好的科學家告知,我們最多只能再在十到十五年中繼續污染地球。如果我們以現在的一樣的排放量去污染地球,十二年後,我們將用盡碳預算,我們也將失去能夠拯救這一切的機會。這也是為什麼貝索斯這樣的人會說,就在這十 年,我們需要做很多變革。

  我們已經知道了變革的大的方向:能源、食物體系、交通體系、製造業和消費。在這些大類里,我們又可以每項分出三到四小類。比如我們需要不再使用內燃機,我們需要減半糧食損失和浪費,我們需要把飲食調整到以植物為主上來。我們需要做非常多重要的事情,包括改革金融系統。而我們在做的事,就是慈善。我們正在看各種各樣的類目,大概五十多項各類改革。有一些已經做的很好了,不需要我們的參與。有一些項目完全推動不下去。有一些項目做的還可以,但是遇到了各種各樣的障礙。而慈善家要做的,就是與不同的社會成員合作:科學家、參與社會運動的人、抗議者、企業,共同將這些障礙移除。這就是我們想接下來在這個決定性的十 年做的事情。

  主持人:接下來我想讓勞倫斯發言,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講,你在巴黎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可以說開創了氣候協商中的多利益群體互動,你是真正地把企業、非政府組織、慈善家帶入這個領域的人,在此之後,這個領域才繁榮起來。我很想聽你來講講你所經歷的這一趟旅程,並聽你講講你在現在是否感到備受鼓舞。

勞倫斯·圖比亞納

  勞倫斯·圖比亞納:謝謝你安德魯,你把這件事講的很清晰。正如你和詹妮弗所說,這是行動的十 年。我們能夠在這之間做出努力,讓升溫保持在1.5-2攝氏度之間,時間是緊迫的。我在巴黎的工作經驗告訴我,就像你所說的,沒有一個萬靈藥。政府不能自己完成這項事情,政府不夠勇敢,不夠有鼓動性,促成改變發生。企業也常常說不,他們經常會試圖去拖延一些行動,因為他們擔心後果。所以我們需要所有人都能參與進來,並感受到一樣的壓力。我們需要在整個系統上施加一個約束,就是碳排放。這就是我們為什麼需要每個參與者都做出承諾,有同樣的目標,到2050年實現凈零排放,2034年達到碳排放高峰。

  這是一個新概念,非國家參與者並不受條約的制約,文件的具體文字也並不重要。關鍵的是大家都能了解我們想要達到的這個目標圖,而且知道行動的方向。關鍵是動力問題。我們需要公民們有動力去做出改變,這是一切。我們需要公民們對能夠完成這項社會變革有自我驅動。包括我們說的原住民,他們對保護生物多樣性和對對抗全球氣候變暖都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所以我認為,我們需要在一定程度上讓這個系統去中心化,從政府中心化,到每一個參與者進行參與和負責,這就是我認為公民社會能幫助做到的事情,它能夠讓每個參與者都擔負一點壓力,保持誠實,並且了解如何進行改變。氣候變化和環境多樣性喪失帶來的恐懼和焦慮,可以轉化成正向的能量,情緒能量進一步可以化為行動。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自我驅動和公民社會能夠做很多,幫助我們實現目標。

  我之前已經看到詹妮弗的組織做了很多,也看到安德魯對於慈善家這一新動力所做的事情,你們把資源真正放到了社會手中,去動員所有不同的參與者,公民、公民社會等。我認為這樣,才能推動投資者、企業和當地政府,去向著巴黎所做的承諾努力。我們看到現在很多參與者都做出了凈零排放的承諾,現在我們需要的是利用公民社會,為他們加上這一層束縛,讓他們在關鍵的十 年進行真正的行動。這就是一個我們所說的「一個團隊」的思路。

  當然,我很想問問你們兩個,你們認為公民社會的不同部分走到一起,我們應該怎麼樣建立一個更好的管理或者是組織體系,讓各個參與者能夠更加有互動性地、有責任感地進行合作,共同形成一種壓力,就像詹妮弗說的,包括對美國政府也是需要這樣的壓力。

  詹妮弗·Morris:是的,我很開心能夠分享我的想法,我也很希望能夠聽到安德魯在此問題上的想法。我認為你說的完全沒錯,勞倫斯。我認為這是十分重要的,尤其是考慮到政府現在面對著從新冠疫情中恢復過來的巨大挑戰。很多國家仍然處於疫情的挑戰中,並將在較長一段時間內面對疫情的問題。

  每一分慈善基金的錢,每一分財政的錢被花出去,理想狀態下,都需要達到多個目標。我認為氣候是一塊,生物多樣性是一塊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們在討論環境問題的時候,必須儘可能有效地花費我們的預算,這就意味著我們需要將多個議題一同實現。所以我前面提到了我們在安裝新能源設施的時候要注意不會損傷生物多樣性。包括農業問題上,很快就有一個大的峰會即將召開,糧食系統峰會,在農業上也要做多議題的結合,我們要保證隨著社會的發展,我們從新冠疫情中恢復後,既能確保減少糧食浪費,又能保證生產足夠多的食物給欠缺糧食的社區。這樣做意味著我們要不斷地去關注保護自然,同時也要優化目前的土地使用,去利用退化的土地,使用科技讓我們在現有土地上有越來越高的產出效率。這方面有很多工作可以去做。

  在這期間,我們必須保證我們自己沒有在消耗自己。我們有不同的協定,不同會議,但我們作為公民社會本身,要持續地去傳遞一個整體的信息,去推動系統的改變。安德魯,從你的角度,這是貝索斯地球基金會也在探索的一件事嗎?

  安德魯·斯蒂爾:是的,我認為你說的很好,勞倫斯說的也是非常對,如果你問,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我們需要的是讓改變成為無可抗拒、無可阻擋的潮流。我們需要參與者們都能扮演好他們的角色。根據情況的不一樣,各個參與者的職責不同。比如,作為一個慈善家,或者像你一樣,作為一個領先的非政府組織的領導者,在任何一項特定的變革中,你必須要問自己,我們能夠在開頭到結尾的整個鏈條中,起到什麼作用?可能是我們能夠做基礎研究,來降低氫經濟的成本,或者產出能夠吸收二氧化碳的糧食植株,這也是我們正在投資資助的一個項目。我們能做的可能是研究,也可能是在光譜的另一極:我們可以去支持推動政治的人,包括支持街頭運動的人,支持能夠遊說政客讓某項政策得以通過的人,不管這政策是關於碳定價的,還是投資更多財政經費進入對於更好的電池的研究的。在這光譜兩極之中,我們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事情可以去做。比如我們可以通過金融手段,去創造一個市場。我們希望能夠創造出一個關於海苔的食物市場。日本就把海苔當作食物,為什麼我們不也這麼做呢?它非常有營養,它對環境非常好,它能夠吸收二氧化碳,對身體也有益處。很多時候食物市場的形成需要一個推動力。另外,我們可以到參與風險管理中,比如在非洲的可持續能源中,很難得到私有投資,我們就有一個角色可以扮演。其他的比如我們可以去監督責任體系,比如我們在投資衛星科技,和美國環保協會一起,能夠測量甲烷排放、點源污染。我們也在投資支持世界資源研究所,成立一個土地和碳實驗室,它能夠測量低至一公頃土地的每周碳數據,測量在樹林、灌木叢、莊稼和土地上,碳排放量是在上升還是在下降,上升就證明土地上可能發生了不好的事。

  我們必須問自己,我們能做什麼,才能讓我們越過臨界點,讓改變再也無可阻擋。勞倫斯,我覺得你的工作非常有趣。一方面你們是一個基金會,為其他人提供資金,但是另一方面。你們又是一個非常好的社會活動者和非政府組織,在做很好的分析和政治工作。請問你是怎麼平衡這兩者的呢?

  我想,解決方法就是我們如何去利用彼此的行動,什麼時候去施加壓力,什麼時候你需要去和其他人結盟,要靈活地去處理。安德魯,我很喜歡你的想法,你會去看問題的整個路徑,然後去提出哪些節點是我們能夠現在去施加影響的。我做的其實也是一樣的。比如在一個特定情況中,比如我們需要在波蘭或者哪裡通過一項東西,我們如何把法律層面的事情,和街頭運動的事情,和政府作為審核者,和公司作為提案者這些東西結合在一起呢?我想如果我們足夠聰明,我們可以通過去在各個點上施加壓力,去運用大家共同的智慧。就像我們去駕駛飛機,我們有一個儀錶盤,上面的每一個燈的顏色都需要是綠色,這就是我對於巴黎協定的看法。我們需要去找到那個點。或許當時那個特定情境中,投資者有混合投資你可以去合作,安德魯你應該了解這個,或者是當時的政局正在進行變化,比如德國選舉正在發生,氣候變化是其中的一個重要議題,這個是前所未有的。

  在任何一個特定的情況下,我們能做的就是動員參與者的智慧,快速了解到,比如我們可以在哪可以馬上去支持詹妮弗的項目,將可持續能源部署在這個位置而不是別處。或者幫助參與者在頭腦風暴中塑造新經濟的思路。或者比如能夠去動員資源,讓歐盟委員會能夠去考慮一些更加激進的綠色項目。我想關鍵的就是整個社群要連結一致,去共同行動,找出壓力點,或者是在整個影響力地圖中找到我們能夠作用的點,決定我們如何聚焦。不過我們現在必須要趕緊行動,因為我們有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基於這點。我想問詹妮弗一個問題。勞倫斯說的非常正確,我們需要夥伴關係,我們需要有智慧的夥伴關係。你們是全球最大的環境方面的非政府組織之一,或許可以說是最大的。你們做的事情,和你們的成長都是極其優秀的。我們都需要合作夥伴,不管我們的組織多大或者多小,我們自己無法做成這些事,我們需要合作夥伴。但如果我們對合作夥伴的挑選條件過於寬鬆,那麼我們之間交流的成本就會大幅增加,你可能就會有很多很多會議要參加。那你們組織是如何挑選自己的合作夥伴的呢?包括政府、企業,其他非政府組織,科學家等等。

  詹妮弗·Morris:是的,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知道我可能只有大概一分鐘可以來回答了。所以我簡單說一下。大自然保護協會採取的是我們稱之為「激進夥伴關係」的形式,並以此為豪。所以我們會和非常非常地域化的當地非政府組織合作,我們也會和原住民合作,包括我們在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和世界其他地區會和很多原住民社群合作,我們也會和大公司合作。有時候,我們也會走出舒適區,和一些我們認為可能是競爭者的其他非政府組織合作。安德魯你知道,我們和世界自然基金會、皮尤研究中心、保護國際都有很好的合作。我們必須做我們能做的所有事情,來確保我們能和合適的夥伴進行合作。就像你說的,我們必須我們必須確保合作是有效率的,決策流程是精簡的。但是關鍵問題在於建立信任。這是我作為一個領導者所願意堅持去做的,對於我的團隊也是這樣的講的,我們需要共同合作,我們沒有時間了。我們也沒有選擇。必須進行合作,而沒有時間去相互競爭,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能夠進行好的合作是非常重要的。

  我看到我們此次爐邊談話時間也不多了。在我把話語權交還給主持人之前,我想再強調勞倫斯剛剛也提到過的一點,就是年輕人。在這裏我可以引用一句哈里森·福特的話,他之前在世界自然保護大會講了這句話,非常有力,引起了全場所有人的共鳴。這句話是「我們的支援力量就要到了。」他說的支援力量指的就是年輕人。我們必須讓政府和公民社會能夠保持誠實,而年輕人會使我們保持誠實。我們能夠看到,我13歲的女兒,哦她今天剛剛14歲了,在世界各地,像我女兒這樣的年輕人正在告訴我們,你們必須為了我們做的更好。這就是我們的衝鋒令。

  主持人:我真的很喜歡我們今天的對話,我們還有一分鐘的時間。安德魯,勞倫斯,你們最後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想說誠實和真實是一個重要的事情。可能我還要加上一個危機時刻的工作模式。我應該隨時都可以接你的電話,或者給你立刻打電話,說詹妮弗我在某某地點需要支持,現在就需要,你也應該能夠這樣做。所以真實、誠實,因為我們需要建立信任,還有能夠相互聯繫的能力。

  如果我們足夠謙遜,如果我們對鏡審視自己,不試圖去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如果我們每個周一醒來,只是關注我們手頭要做的事,能夠以這些而自豪而不是總是沉溺於我們做的有多麼好,我們就能建立良好的夥伴關係。

  說得好,謝謝你。主持人現在交給你。

  主持人:謝謝你們三位,非常好的對談。非常開心能夠聽到你們的洞見,也在你們的講話中聽到了不少樂觀情緒。詹妮弗·Morris、安德魯·斯蒂爾、勞倫斯·圖比亞納,感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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