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獎翻倍、連續加班20天也情願,這個行業讓年輕人擠破了頭

  來源:時代周報  

  隨著奈飛官宣進軍遊戲,「流量紅利的盡頭是遊戲」這一邏輯已席捲全球。

  7月15日,美國影片流媒體巨頭奈飛宣佈於明年在自家平台上推出遊戲業務,並挖角了在遊戲行業擁有30年經前臉書高管邁克·維爾杜。奈飛此舉引起整個遊戲界高度關注。

  眾所周知,奈飛此前為重塑影片產業的格局,破釜沉舟地「燒錢」10年。據其2020年財報顯示,奈飛終於實現正向自由現金流,賬面已累積19億美元。而這也意味擁有更多「彈藥」的奈飛,有強大的實力可以進軍新的產業——遊戲。

  不僅大洋彼岸的奈飛,中國一眾互聯網大廠也在2021年加速對遊戲產業的布局。據不完全統計,僅2021第一季度,遊戲行業就有200起投資事件。其中,據企業信息查詢服務平台統計,騰訊今年一季度就完成了對31個遊戲項目的投資,相當於平均每3天投出一個項目。

  在資本瘋狂湧入賽道的當下,遊戲被不少人看成是繼影片之後,能夠大規模傳播內容的新載體。因此也有越來越多優秀的人才開始進入遊戲行業,並試圖通過「萬物皆可遊戲化」的邏輯對各行各業進行變革。

  遊戲行業有錢有夢想

  年輕人對市場的風向尤為敏感,比起十 年前趨之若鶩的金融業,當下畢業生最期待的,就是互聯網大廠的遊戲部門。

  從部分大廠2020年財報來看,遊戲已是絕對的主力業務。例如:騰訊控股(0700.HK)網路遊戲收入增長36%至1561億元,佔總營收比重32.4%。而網易(NTES.NASDAQ)遊戲收入達546.1億元,佔總營收比重高達74%。可見,遊戲業務已經成為互聯網大廠收入的重要來源。

  騰訊手游部門一位員工王剛(化名)向時代周報記者表示,「遊戲未來發展前景比較好,年終獎也相應較多,別的部門可能年終獎發4-6個月的薪資,而遊戲部門在效益好的情況下,年終獎能發到8-12個月的薪資。」因此,他周圍不少同事都想擠入遊戲部門。

  據offershow平台里簽約騰訊的畢業生爆料,騰訊遊戲策劃的年薪大約在32萬元上下。(圖片來源:offershow截圖)

  王剛本人此前為了進入騰訊遊戲部門也費了一番功夫,在一年多的時間里,先後參加了4次內部招聘,才終於從其他部門換到了大熱的英雄聯盟手游部門。「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到了遊戲部門後,無論是在薪資還是能力提升上,我都找到了存在的意義。」王剛表示,因為英雄聯盟從高中開始就一直伴隨著他自己的成長。在王剛心裏,進入騰訊遊戲部門,不僅把童年時代的夢想變成了現實,還在某種程度上讓自己找到了工作的意義。

  有類似想法的不僅王剛。李強(化名)作為一名網易遊戲策劃部門的員工,也在採訪中表示,近些年遊戲行業在賺錢效應上表現出色,給越來越多不願做大廠「螺絲釘」的人提供了一個新的選擇。

  「選擇遊戲行業,不僅每天都可以跟志同道合的小夥伴一起工作,還能在塑造遊戲世界觀的時候創造性地輸入自己的想法。」李強表示,在這樣的工作中,即便有時需要連續加班20天,每天工作12個小時以上,他也能繼續堅守在這一行業。

  在王剛和李強看來,從事遊戲行業的人,必須要熱愛遊戲,若一味追求金錢而進入這個行業,不僅呆不久,還會十分痛苦。「做遊戲的團隊,基本上每天從早到晚連吃飯的時間都在聊遊戲,缺乏興趣的人在如此高濃度的遊戲氛圍中,是根本無法融入的。」王剛說。

  不少大廠的遊戲團隊在招聘時甚至會將熱愛玩遊戲作為加分項。

  2016年從英國帝國理工商學院畢業的徐璐(化名)曾因為對遊戲缺乏興趣而被這個行業拒之門外。徐璐清楚地記得,當初騰訊遊戲策劃部門到自己所在的學校招聘時,面試官直接問了她一個問題:「你最近在打什麼遊戲,對這款遊戲有什麼看法?」由於徐璐並不熱衷遊戲,對這個問題只能無言以對。

  「因為不喜歡玩遊戲而沒有能進入騰訊,感覺錯過了『一個億』」。徐璐感嘆道。

  有人焦慮有人佛系

  若說因為不玩遊戲而沒有進入大廠是一種遺憾,那因為不玩遊戲導致在B站看不懂彈幕,跟別人交流缺少話題,則可能會產生一種被數字時代拋下的恐慌。

  據《2020年中國遊戲產業報告》顯示,中國遊戲用戶規模達6.65億,同比增長3.7%。其中,移動遊戲用戶規模達6.54億,同比增長4.84%。

  趙梅(化名)作為一名90後,理應是第一代「互聯網原住民」,但現在她發現自己原先的優越性感已蕩然無存,還擔心即將被95後和00後的「移動互聯網原住民」拍死在沙灘上。

  趙梅是一名新媒體編輯,日常工作需要關注時下的熱點,每當熱搜和影片彈幕上面出現看不懂的遊戲用語,都會讓她感到焦慮。一個讓她壓力重重的現象是,大量點擊量高的稿件中,都存在這類新潮的用語。

  像是「yyds(永遠的神)」「xswl(笑死我了)」「afk(暫時離開)」等都是新一代的網路詞彙,而這些新詞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採用了拼音或英語字母的混搭縮寫。不少資深遊戲玩家表示,打遊戲的時候,採用字母縮寫溝通更方便快捷,而新的網路詞彙也就應運而生。

  「我不愛打遊戲,所以現在每天睡前都要打開B站,看幾個有彈幕的影片,不然我越來越看不懂年輕人的語言,後續寫的東西也越來越沒人看了。」趙梅坦言,她從來沒想過,不打遊戲這件事情,竟然能影響到日常工作。

  比起90後的努力追趕,不少70後和80後則有不同選擇。

  從事金融行業的吳斌(化名)是80後的一員,大學時曾痴迷於PC端遊戲。但進入社會後,在沉重的工作壓力下,早年的遊戲興趣和技能一起都徹底荒廢了。

  「我現在有了家庭,又在公司擔任部門領導,已經沒有精力去打遊戲了。雖然日常在工作交流中,有時會聽(看)不懂年輕一輩的彙報內容,但因為我是領導,下屬也都還算給面子,願意給我科普。就是我老記不住。」吳斌有點無奈地說道。

  「有一次在部門年度總結的時候,我想用一個時下最新潮的詞來結尾,但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只能在大家尷尬的目光中草草收場。那時候心裏就會生出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吳斌補充道。

  70後全職家庭主婦黃麗(化名)的心態則非常佛系,她對於不懂網路新詞這樣的狀況並不太擔心。

  「每個年代都有每個年代的潮流,小朋友之間的共同語言,我權當聽一聽,沒覺得有特別需要學習的必要。我和孩子之間不會只溝通遊戲方面,還有很多其他美好的東西可以聊。」黃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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