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笑大方|當我們割韭菜時我們在割「中國蔥」嗎?

原標題:譯笑大方|當我們割韭菜時我們在割「中國蔥」嗎?

受到當地華人影響,西班牙人熱衷起了中國的韭菜,韭菜被稱之為「中國蔥」。韭菜是韭菜,蔥是蔥。這可不能搞混,中華飲食茲事體大,豆漿喝鹹的還是甜的都能搞出兩大派別華山論劍,韭菜和蔥豈能混為一談?我不妨將這辨析開個頭。南方北方認識迥異說法不同的,歡迎一起補充。不正確的地方,請指正。我這本來就是拋磚引玉。 韭菜 人民視覺 資料圖
除了韭菜外,疫情期間,我在外散步,還發現了其他一些野菜,包括薺菜、蒿子。我采了蒿子,自主研發出了桐城特產、德州變種的蒿子粑 —— 桐城蒿子粑米粉和糯米粉混合使用,我這裏沒有米粉,用了麵粉。沒有臘肉,用了火腿肉。
野薺菜 人民視覺 資料圖
野薺菜 人民視覺 資料圖

薺菜院子里就有,我沒有打葯消滅,而是拔起來吃了,一舉兩得,低碳,環保,還好吃。我還將薺菜介紹給美國人吃。薺菜英文名很好聽,叫sheperd』s purse, 牧人的荷包 —— 薺菜種子的形狀,像牧人捎帶乾糧的口袋。我有一個美國朋友被我一蠱惑,還真挖了一些。吃了,說有點苦味。後來有沒有再吃我就沒有追問了。這薺菜啊、蒲公英啊,都是資本主義毒草。春天一到,美國的大叔們就推出車子,載滿weed and feed這種化肥農藥一體的藥粉,盡情揮灑。我那美國朋友,好歹拔了,吃了一回,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簡直是國際主義戰士。這事讓我感覺完成了弘揚中華美食文化的偉大使命,有點大功告成的飄飄然。下一個,上韭菜!普及起來。

怎麼普及?來自西班牙的報道我們看到,韭菜被宣揚為對於男人的性功能有益的東西。此乃道聽途說,不知有無依據。或許就是一個「韭」字,和「久」字諧音而已,未必有什麼科學依據。韭菜丸子還是罷了,做成韭菜盒子更好。

現在莊家對於散戶的血洗,有時候也被說成是在割韭菜。這種割韭菜,也發生在其他各種領域。這個割韭菜的形象比喻,說盡了底層人的心酸:奮鬥啊奮鬥啊,好不容易長大,然後被一茬一茬收割,不斷返貧。這種割韭菜,現成的說法就是fleece, 亦即剪羊毛。我還在《時代周刊》中找到一個例句:Ian McShane once swindled a prospector, had him killed and then tried to fleece his widow 【伊恩·麥克沙恩(Ian McShane)騙過一個探礦者,把他殺死了,還要割他遺孀的韭菜 (2005年02月28日James Poniewozik文So Wicked, He is Good)】。不過我也想,不如大家都開始用直譯的reap garlic chive,或者cut chive, 讓它普及起來。韭菜,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是全世界華人共同的牽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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