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經 北京新浪網 李揚:特殊資產未來可能成為中國最大的一種資產

李揚:特殊資產未來可能成為中國最大的一種資產

  10月17日消息,第二屆中國特殊資產50人論壇年會今日在上海舉辦,本屆年會主題為「疫情下特殊資產行業的機遇與挑戰」,國家金融與發展實驗室理事長李揚出席活動並致辭。

  李揚認為,特殊資產未來可能成為中國最大的一種資產。特殊資產的概念下覆蓋了不良資產,中國的不良資產在疫情之前就很顯著,而且增長較快。

  李揚還指出,在疫情和審慎監管之間,抗疫是放在第一位的。疫情之下就看到了兩個現象:一是財政政策的金融化。財政的收入和支出是無償、強制的,現在由於支出壓力很大,收入又在下降,並且還需要減稅、免稅,於是收支差異很大,財政支出相當一部分要靠金融手段籌集,所以我們看到國債等等的增長。二是金融政策財政化。金融運行和財政運行的顯著不同,是有條件的、要迴流的。所謂有條件是指要有期限,所謂要迴流是指要有回本。疫情下我們採取的很多金融政策顯然挺難做到迴流。一些財政政策基本上是當著財政政策在使用。

  針對這種情況,李揚認為,今後面對的金融資產特別是不良資產會急劇增加。疫情之後處理特殊資產,特別是不良資產會是第一大挑戰。

  附發言實錄:

  李揚:尊敬的各位嘉賓,女士們,先生們,大家早上好!

  非常高興在上海,我們的國際金融中心開這樣一個會。簡單的一個致辭,想分享幾個意思:

  第一,特殊資產可能成為中國下一步的有可能最大的一種資產。

  大家知道在特殊資產的概念下覆蓋了不良資產,中國的不良的資產在疫情之前就已經很顯著,而且增長比較快。疫情使得這個事情沒有辦法,因為在疫情和審慎監管之間,抗疫是放在第一位的。疫情之後世界各國的宏觀政策都是以抗疫,以維持人生命為第一要素,其他放在後面考慮。中國銀行說可以容忍槓桿率略有提高。疫情下來之後看到兩個現象:

  一是財政政策的金融化。所謂財政政策金融化,財政本來收入支出是無償、強制的,現在由於支出壓力很大,收入恰好在下降,並且不只是下降還需要減稅、免稅,需要主動的減少。於是收支差異很大,財政支出相當部分要靠金融手段籌集,所以我們看到對國債等等的增長。而且這個在裏面不只國債,有一些核項目相關的債,我們稱為財政政策的金融化。

  二是金融政策財政化。金融運行和財政運行顯著的不同,就是它有條件的,而且是有迴流的。所謂有條件是要有期限,所謂要迴流,要有回本,而且一般的情況還要代息。疫情下我們採取很多金融政策顯然挺難做到迴流。當我們看到有很多的直達的一些措施,金融的一些直達措施,精準的措施,特別是針對小微企業甚至是貧困的個體措施,我們心理業績很明白,基本上是當著財政政策在使用的。

  所有這些變化使得我們今後面對的金融資產特別是不良資產會急劇增加。這樣一些資產是需要處理的。今年年初在一個論壇上,非常謹慎和冷靜的指出這樣的情況,指出我們的措施都是臨時性措施,指出採取這些措施的時候要注意道德風險,同時指出只要有可能就迅速的要回歸正常。這樣一個背景使得我們處理特殊資產有一個非常規模的增長,而疫情之後處理這樣的特殊資產特別是不良資產,會是我們第一大挑戰,所以我們這樣一個會議一年一年的開,而且一年一年得到越來越多人的支持和響應,我想原因就在這裏。

  第二,我們的會議致力於推動不良資產、特殊資產的交易。

  大家知道經濟學裏面有一個學派講到價值叫交換價值。什麼意思呢?交換就可以產生價值。當然馬克思主義不認為這個東西,認為價值是在生產過程中產生的,但是交換當中使得它的價值得以揭示,這一點是事實。我想起一句話,做我們行當的人有一個豪邁的話,市場本無不良資產,只有擺錯位置的優良資產。我聽到這個話非常有啟發,不良資產很多情況下是錯配產生的,流轉錯配就需要交換。不良資產、特殊資產行業今天開這個會其實想推動它的交換的機制來建立。我相信這個交換機制有效的建立起來會有助於解決最大的挑戰,同時整體的提高我們的效率。

  第三,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了數字經濟時代,我們所有的安排都要在數字的平台上,在這個基礎上來展開。

  我們今天有阿里拍賣,它們是我們的組織方。我本人也是在前年受他們邀請參加了杭州阿里拍賣的會,我非常的震驚。規模這麼大,參與人這麼多,除了不良資產是四大管理公司,四大管理公司也是他們的客戶。我們要建立的機制就是以它們積极參與的基於網路平台上的數字化資產交易的平台。

  數字化轉型的重要性就不用強調了,對於資產交易來說,它至少好處是可以使得非標的產品大規模的標準化。大家知道資產交易有很多的背後的好多事情,認證、評估等等,我們通過這樣一個數字化的平台,通過與數字化平台相關聯的各種各樣的大數據、雲計算等各種各樣的手段得以使得本來是很難標準化的產品大規模的標準化。一標準化,這個交易就上來了,所以這是我們的特殊資產論壇想解決的問題。

  第四,我們在上海舉辦這個會議,而且今後的實質性的交易平台會設在上海。

  原因很簡單,上海是國際金融中心,上海國際金融中心第一階段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現在在2.0,向更加有效率,更加領先的國際金融中心的目標在進發。我們在確定第二階段發展目標的時候,恰好遇到了疫情,遇到了由於疫情以及還有其他一些國家有益的採取的政策造成的全球化的退潮。面對這種情況,我們及時提出雙循環。下一步中國的國際金融中心的建設以雙循環為基本理論和基本的出發點。

  雙循環我體會其實就是要更多的有中國的因素在裏面。如果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在1.0版的時候主要是融入國際社會,那麼2.0就是要使得我們成為國際社會的中心。這個目標是可期的,而且可以實現的,因為中國經濟強勁的增長。前幾天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公佈9月份的預測,相比6月中國經濟增長速度向上調1.9%,明年調到8.2%,全球調了一點,往上調了一點,因為中國調了,所以他們也調了,中國對這個事情影響很大。明年全球增長速度往下調,因為中國往下調了,可見中國是極端重要的。

  這種情況下進一步而且非常明確的提出了人民幣國際化的問題,就是說國際金融中心以前是要接上美元的潮流,接上歐元的潮流,接上日元的潮流,現在是要讓人民幣的潮流進入這個大潮流中,並且越來越發揮比較大的作用。這個意義上,我們說人民幣國際化的時候可能局外人會覺得是不是拿人民幣,其實專家都知道作為人民幣國際化無非就是讓非居民越來越多的持有人民幣定製的資產。我們特殊資產肯定是一個非常吸引人的領域,我知道很多外國人盯著這個市場,這是實際上最大的一塊在中國產生,而且還在產生。中國這一塊背後有著正增長的大背景在,所以有無窮的吸引力。我們就需要把這樣一個市場照著標準化,照著能進來能出的去,吸引越來越多的外國投資人進入。我們為人民幣國際化打造堅實的基礎,為上海國際金融中心第二階段的目標在創造條件。

  我們會議非常重要,第一次會議是去年5月在中國社科院開的。當時就講這樣一個會議要經常性的會議地點定在上海,現在已經很明確了,而且這個會議所產生的一些其他體制性的結果我們都會放在上海。

  今天來了這麼多業內的朋友,非常感謝所代表主辦方,感謝各位的參與,感謝各位一如既往的支持,希望我們共同努力把中國的這一塊事情做好,為中國下一步的發展和壯大,建成社會主義強國貢獻我們自己的綿薄之力。

  最後預祝會議圓滿成功,再次感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