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性 滔客 每個人都有活著的使命,但她萬萬沒想到,穿越回古代的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嫁給某邪王行房治病!

每個人都有活著的使命,但她萬萬沒想到,穿越回古代的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嫁給某邪王行房治病!

滔客 2020-10-16 10:17
第一章:藥人

迷糊混沌中,藍夙月感到被一隻有力的手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扔到一個柔軟的墊子上,肅殺冷凝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緊接著,她的衣服被拔下肩頭,寒涼的手撫到了肌膚上……

被這樣冒犯,藍夙月一個激靈,霍然睜開眼,目光泛冷。

此時此刻,兩世記憶徹底融合!

同名古代女子藍夙月,世陽公府庶女,自小腦袋蠢笨不靈光,本來就是一個不受寵的,六歲母親離世後更是無依無靠,由於體質特殊,被大夫人當成藥人培養,為的就是嫁給患不足之症的王爺鳳祭時。



這一日是藍夙月出閣的日子,可培養成藥人還有最後一道程序,用藥之多是原來的十倍,本體承受不住藥力被送到婚房時就嚥了最後一口氣,而她是現代知名的中西醫世家傳人,本來拿著針筒去吸藥水來著,卻起了瞌睡,頭一點不小心將針筒扎入靜脈,再一點擠壓一管空氣進去,她就這樣掛了。

既然死得這樣不甘心,老天又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她就代替那個身份好好活下去吧。

視線聚焦到俯視下來的那張臉上,只見顏若玉儔,無一處不如精雕細琢,俊美得讓人心頭窒息,一身大紅的婚衣更是讓男子多了兩分妖冶。

想必這就是擎國令人聞風喪膽的冷麵王爺鳳祭時了,他帶著一絲危險的探究意味盯著她,手還按在她的肩頭上,宛若一匹抓捕到獵物的虎狼。

兩人目光相對,任外頭再喧鬧,房間裡卻寂靜得可怕。

藍夙月沒有錯過鳳祭時微妙的反應,她知道她在傳聞中蠢笨痴傻,如果變化太大了,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小心翼翼先開了口,“王爺能不能先放開我,疼……”

再這樣下去,她的琵琶骨就要廢了。

鳳祭時凝眉湊近她,黑眸冷寒逼人,“別忘了,世陽公府把你嫁過來是為了什麼,你每天晚上要做的事情就是服侍好本王。

藍夙月當然知道世陽公府圖的是什麼,把她培養成藥人,通過男女行房來治療鳳祭時,藉此討好鳳祭時,可是他們根本不熟,他再帥她也做不到和他ooxx啊。

鳳祭時把她鬆開,好整以暇地坐在榻邊,“既然醒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從來只有女人巴不得往他的床上爬,方才要不是她暈過去了,他根本不屑於碰她的一個指頭。

藍夙月茫然搖頭,“我不會這個……”在鳳祭時眼眸冷下來之際,接著說,“不過我或許能夠治好王爺的隱疾呢。”

“大膽!”

話音才落,一個人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柄出鞘的劍架在藍夙月脖子上,“再對王爺不敬,我立刻讓你人頭落地。”

冰涼的質感讓藍夙月抖了一下,看來男人都很在乎自己那方面的功能呢,還有這位大哥長得還是有幾分看頭,舉止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嚇人?

她鼓起勇氣擡眼,對上鳳祭時的目光,帶著一絲懇求,“王爺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鳳祭時弧度極完美的薄脣輕抿著,透著嘲諷。

“放開她!”

第二章:你以為,本王真的不行?

銀魅將劍入鞘,一溜煙又不見了。

藍夙月慢慢走過去,擡起鳳祭時的手腕,這是一隻殺伐無情的手,觸感冷寒至極,她不由得擔心他會不會突然出手掐死她,感受著他的脈搏,果然氣血浮虛,體有不足,“我可以治好王爺,不過希望王爺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眼神天真無垢,帶著兩分天然呆,她曾跑過影視龍套,對演技還是有些心得的。

鳳祭時捏住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怕是不知道,本王的這個病,服用了數千個方子,依然沒有起色,不然拿你這個藥人來做什麼?”

藍夙月將心一橫,在鳳祭時的幾個穴位上迅速點了一下,順手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揭開瓶蓋,揮發出來的氣體都進入鳳祭時的鼻子,她歪著頭打量著,“王爺感覺怎麼樣了?”

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個鉑金鐲子,鐲子上有一個可以進入隨身空間的扣環,她這一穿越,幸運的是所有的醫療器械和藥物用品都隨她而來了。

鳳祭時頓時感到中氣足了不少,素來寒涼的體內也有了些許的暖意,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裡浮起一絲不可思議。

可是,卻沒有問太多,“什麼條件?”

“我為王爺醫治,王爺就用不著我這個藥人了,我們可不可以不在一張床上睡覺呢?”

鳳祭時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那是一種被羞辱的氣惱。

她居然敢嫌棄他?

“你以為本王會稀罕你這等貨色,嗯?還是你以為,本王真的不行?”

藍夙月垂下眼皮,“是我不敢褻瀆了王爺。”

鳳祭時詭譎難測,盯了她一瞬,擡手慢慢解下婚衣。

“如果治不好,本王會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所幸,鳳祭時並沒有為難她,這個傳聞中厭惡女人接近,來一個殺一個的惡魔,要不是出於治病的需要,早就把她趕出房間了。

一夜相安無事,藍夙月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她白天裝作一副勤勉看醫書的樣子,鳳祭時也懶得搭理她,只是暗處總有一雙瘮人的眼睛盯著她,讓她隨時提醒自己演技演技。

兩天後,就是回門,這是大擎國的風俗,出嫁的女子需要攜夫君到孃家報平安。

踏入轎子,藍夙月自覺地遠離冷氣瀰漫的男人,安安靜靜地坐在窗邊,鳳祭時端坐著,偶爾抿一口茶水,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麼情緒,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氣勢還是隱隱透出來。

這便是讓天子和太子忌憚不已的“剎王”!

藍夙月心中不由得哀嘆,冷冰冰又無趣,一動不動就要殺人,以後她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轎子被擡了起來,想到在世陽公府一次次被扔到藥澡裡痛得撕心裂肺的經歷,想到沈氏等人表面善意卻暗藏狠辣的作派,藍夙月的嘴角微微勾起。